系統美學與不確定的詩學:Rauschenberg, Cunningham, Cage 的跨域事件與場域介面

二十世紀中葉的美國藝術界,正站在抽象表現主義(Abstract Expressionism)達到高峰後的臨界位置。紐約畫派所建立的價值體系,仍以主體的情感密度、即時性的筆觸行動與存在論式的自我投射,作為藝術正當性的主要依據。畫布被理解為心理能量的承載面,創作被視為不可回返的存在事件,藝術家的內在狀態構成作品意義的核心來源。在評論體系與美術機構的共同推動下,此一模式逐漸凝固為正典,形成強大的美學慣性...

從 Kandinsky 到李仲生:台灣戰後現代主義抽象藝術的跨國演變與本土化精神

抽象藝術(Abstract Art)在二十世紀現代主義脈絡中取得重新思考藝術本質的位置。創作焦點從外在世界的再現離開,轉向探問藝術家內在現實(Internal Reality)、感知結構與媒材邏輯。繪畫不再作為世界的映照,而被理解為思想、精神性與形式運作的場域。自 Wassily Kandinsky(1866–1944)的精神主義理論延展,抽象的興起並非風格更替,而是關於存在如何被理解與表達的歷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