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阿比百》:從山城童年、地方記憶到後人類女性主義

《阿比百》是我寫的一篇長篇小說,它來自我的故鄉東勢,也來自一段屬於我這個世代東勢人的共同童年記憶。對許多從小在東勢本街長大的人來說,「阿比百」三個字並不需要說明。它不是課本上的地方史,也不是哪一座文化館整理出來的民俗詞彙,而是我們在還不知道什麼叫精神疾病、創傷、性別壓迫以前,就已經會唱、會怕,也會拿來彼此嚇唬的名字。 「乖乖睡,快快大,不聽話,阿比百抓你去寮下。」 我小時候真的聽過這樣的歌。小孩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