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夠努力,而是不夠痛苦

昨天去元智大學評畢業製作,回程在車上,感觸混亂交錯,試著梳理。 作品普遍平淡。不是技術的問題,努力也參差不齊。大部分作品一如以往,多半自限於個體經驗的抒發;少數涉及 AI 應用的,也僅止於工具層次,停留在程式設計師思維或入門遊戲試作的程度,並未將 AI 置入更深的思考脈絡。整體的安逸背後有平庸化的隱憂,缺少深刻的凝視。 我一直在想,為什麼會這樣。 理論上,台灣的年輕藝術家身處極其特殊的歷史時刻。地...